奥秘5:蚂蚁的主人-1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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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无关紧要。”那人忙着用电线将两人绑在椅子上。

和他一样的感觉,一个名字像是已到了蕾蒂西娅·威尔斯的嘴边,可就是说不出来。

一个声音在楼下响起:

“我很清楚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好心来看我。好了,你们是用了什么方法来跟踪我的蚂蚁?”

“这可是两个名人啊,一个是有名的警长,一个是有名的记者。你不能杀他们,不能!而且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杀下去了……”

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个男人。留着长长的白胡子,穿着件灰底红格的衬衣,活像个圣诞老人。一个已近风烛残年的圣诞老人,

活门板里又探出个头来,然后是身体。“这个人我可不认识。”

白胡子男人痛苦地蜷起了手指。

这个人究竟是谁呢?

“我来给你介绍,梅里埃斯先生和蕾蒂西娅小姐,他们是陪着我们的小朋友一起来这里的。怎么来的?我想他们会告诉我们的。”

这语气,这嗓音……

“跟我们家的不速之客。”

就在同一刻,同个讯息从蕾蒂西娅的脑海中闪过,毫无疑问,她也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。

“现在让他好好休息吧,他要睡一会儿才能恢复些体力。”

圣诞老人慌张起来。

“我们不是小偷,”蕾蒂西娅说道,“我的朋友甚至还……”

阿尔蒂尔举起一只布满暗褐色斑点的手捂着前额,刚才的那番争论已使他疲惫不堪了。他想找个什么东西靠一下,但没等找到。人就已瘫倒在地,昏了过去。

楼梯上站了个女人,只看得到她的上半身和一支枪,枪口正对着他们。她踏上最后几格阶梯,向他们走来。这一刻,雅克·梅里埃斯正在自己的脑海里桥命地搜寻相关的记忆,“我敢肯定见过这张脸。”

那个女人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要我们放弃吗,阿尔蒂尔?你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的一切都这么毁了吗?”

蕾蒂西娅的话再度被打断。

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阿尔蒂尔抬到床上,病人的妻子迅速抓起一支装有镇静剂和吗啡的注射器。

“虚脱,这段日子发作越来越频繁了。我的丈夫病了!病得很严重,他活不了多久了。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,所以才会这么不顾一切地冒险。”

“你们,梅里埃斯警长,还有您,蕾蒂西娅·威尔斯,《周日回声》报的记者,你们到我家来究竟想干什么?而且你们居然还是一块儿来的。我一直以为你们俩相互怨恨,她在媒体上攻击您,而您又曾把她送进了监狱,现在,你们两个串通一气,半夜三更跑到我家里来。”

“那个圣诞老人我从没见过,可那个女人,她……”蕾蒂西娅的思路纷乱极了!她无法集中思想去听那两个人的对话,尽管自己的生死就悬在那一线之间。

“我以前是个医生,”蕾蒂西娅说,“您让我来看看吧,也许我能帮他减轻些痛苦。”

那女人默默地注视着两个年轻人,接着就给他们松了绑。俩人下意识地揉着脚踝和手腕,
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
她的语气几近恳求:“可是。如果我们放弃了!有谁来继任我们的使命呢?设有人,设有任何人……”

警长打断了她的话:“就住在拐角,我就住在这个小区。”

“可既然这两个人发现了我们,别人也一定会的。然后就又是杀人。杀人,这样没完没了地杀,我们永远也完成不了任务。杀了1个,又会来10个,我实在已厌倦了这种暴力生活。”

“亲爱的,发生什么事了?你在跟谁说话?”

“好了!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。”

雅克·梅里埃斯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:“啊,我认出您了。”

“先生,把你的枪交出来,(梅里埃斯把手枪扔到脚下)你们都坐到椅子上去。”

女人悲哀地撇了撇嘴:“没有用的,我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,癌扩散。”

“他怎么了?”蕾蒂西娅问道。

熟悉的睑庞

“你们只要帮我把他抬到床上去就可以了。”她说道。

“是的。”阿尔蒂尔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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